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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问“来凤之狠”
——来凤县委担当改革政治责任的做法与启示专题调研组
2016年10月27日  来源:   访问次数:

近期,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等中央媒体深入报道湖北全面深化改革工作,频频点到“来凤之狠”。很多兄弟省市区来湖北考察交流改革工作,常常问到“来凤之狠”。什么是“来凤之狠”?“狠”在哪里?“狠”出了什么?给我们什么启示?带着这些问题,专题调研组深入来凤县调研,参观城乡面貌,走访企业和农户,与县乡村三级干部座谈,感觉“来凤之狠”名不虚传,值得全省各地学习借鉴。

“狠”从何来?

“不狠不行啊!改革是我们的政治责任!”来凤县委书记胡泽的话语诚恳而坚定,他掰着手指,一条条细说。

——省委重视,期望殷切,不狠不行!

位于湖北省边陲的来凤县,是“一脚踏三省”湖北窗口县、土家文化“发祥县”、跨省协作的国家“示范县”,集“老、少、边、山、穷”于一体。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来凤的发展。2013年4月,省委书记李鸿忠在来凤调研时提出 “精神区位领先、思想观念领先、体制机制领先、干部作风领先”的目标,要求来凤干部“甩开膀子干,不要有任何顾虑!”省长王国生指出:“来凤与湖南龙山交界,是武陵山区一个重要的县,加快来凤发展意义重大。”恩施州委对来凤提出了“建成武陵山区经济强县”的希望。胡泽说:“各级领导的重视和关心,对来凤是鼓励,更是鞭策,我们只能卯足狠劲向前冲!”

——基础薄弱,发展滞后,不狠不行!

从2001年开始,国家加速推进卷烟工业结构调整,占全县经济总量1/4和财政收入3/4的卷烟工业退出县域经济运行序列,来凤经济结构陡然失衡,经济实力遭受重创,加上资源禀赋先天不足,产业基础薄弱,社会事业建设任务艰巨。面对这种局面,如果继续四平八稳地抓发展转型、跨越、提质就只能“小步慢进”。只有用改革的办法破解发展的难题,自我加压倒逼改革的“狠”劲,才能在武陵山区县市的激烈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对此,县委一班人认识高度统一。

——两县竞争,你追我赶,不狠不行!

湖北来凤县与湖南龙山县仅一河之隔,两个县城紧挨着,山同脉、水同源、人同族,多年来就开始“比着干”,群众相互比、党员干部相互比、县委政府相互比。前几年,来凤人比出“三个不满意”:上级不满意、老百姓不满意、自己不满意。因为对面龙山的发展走在了来凤前面。县委副书记、县长向军说:“自古楚人‘不服周’,来凤县委政府一班人决不认这个输!”他们狠下决心以行政审批改革为切入点,优化环境筑巢引凤,在区域协作竞争中抢占制高点,从根本上改变来凤在武陵山区的发展格局。

——环境不优,作风不实,不狠不行!

过去,来凤县也存在上下政令不畅、干部作风不实、发展环境不优的问题。少数党员干部缺乏担当精神,落实力、执行力不强,个别单位及其工作人员对人民群众、市场主体态度冷漠,公仆思想、服务意识淡化,部门的权力没有被真正“关”进制度的“笼子”。对此,县委政府“痛中思改”,决心用一股“狠”劲去倒逼改革,用改革破解发展难题,激发“干部创事业、能人创实业、百姓创家业”的发展强气场。

“狠”在哪里?

“来凤之狠”是省委书记李鸿忠“授予”来凤县委政府的“改革荣誉称号”。“来凤之狠”主要体现在改革落实上。一路调研,随处可见“来凤之狠”的“抓痕”和“留印”。

狠在行政审批制度改革上,这是“狠之起步”。

时间回溯到2014年初,来凤县启动第二轮行政审批改革,有几个权力部门不愿意进驻县政务服务中心,县委书记胡泽在大会上“发狠话”:“凡不按要求进驻并授权到位的,其主要负责人和分管负责人一律就地免职!”省委书记李鸿忠对此作出重要批示:“改革创新是硬任务,不能软落实。要敢讲狠话,还要真正狠抓落实。改革创新也需要狠劲儿。在难题难点上不敢狠,就是不敢担当。‘来凤之狠’应在全省倡行。”从此,“来凤之狠”名扬荆楚。

调研第一站,我们直奔来凤县政务服务中心——这个诞生“来凤之狠”的地方。“服务更简、更全、更深、更高,这是我们的特色和亮点。”中心管办主任邓异清介绍。

更简:一是项目精简到位。该取消的一律取消,目前保留县级行政审批事项253项。二是流程简化到位。实行“一楼式办公、一窗式受理、一站式服务、一次性收费、一网式运行”。一般事项一次办结,复杂事项一周办结。

更全:一是应进尽进。实行“三集中”。即部门的行政审批职能向一个股室集中、承担审批职能的股室向政务服务中心集中、行政审批事项向电子政务平台集中。推行“三到位”。即事项进驻服务中心落实到位、授权到位、电子监察全覆盖到位。二是前台后台全进入。来凤县用“狠劲”,逼着80多项后台服务全部进入,将部门权力尾巴“连根切除”。

更深:一是三级纵深。通过互联网技术和电子政务平台,建成覆盖1县城、8乡镇、196个村(社区)的城乡三级便民行政服务“超市”,实现县乡村三级一网式审批服务,并实行三级政务服务视频实时监控,一网式监察。二是立体纵深。开办掌上服务、家庭服务、特殊人群服务,各种现代形式的服务手段一齐上,群众可直接在家里点开手机或电脑申办服务。

更高:来凤县政务服务中心被确定为全省唯一国家级行政服务标准化示范单位和湖北省政务服务两项核心标准的制定单位。

狠在重大民生问题管理体制改革上,这是“狠之杰作”。

“学校医院两托管,‘来凤之狠’双杰作。”这是流传来凤的新民谣,也是全县上下一致的赞誉。

以前,来凤县教学质量在全州排名最后,有一年上一本的只有7人,因此生源流失严重,百姓怨声载道。县委政府把教育改革作为民生建设的头等大事,“从牙缝里挤出钱来”,投入5亿元兴建龙凤科教示范园。

硬件改善了,管理水平还得跟上。县委政府把目标定得很高,要请华中师大和华师一附中来帮助管理。2014年5月,县委书记胡泽对教育局长下达一道死命令:“引不来华中师大和华师一附中,你这个教育局长莫当了!”书记县长带着教育局长一次次赴汉争取,诚意打动了华中师大领导,他们决定把在来凤办附属中学作为贫困山区办教育的试点。之前,华师一附中只在海南深圳有分校,从没有在贫困山区办学的先例。华师派驻来凤一中任校长的宋涛说:“从经济角度讲,来凤与其他地区没有可比性。但来凤办事的狠劲和希望把教育办好的决心,让我们感动。为贫困山区做点贡献,华师义不容辞。”

托管后的来凤一中,管理团队全是华师一附中派来的,老师都经过华师培训,143名老师已有122名分7批赴华师一附中和武汉第二中学培训,培训合格持证上岗。华师一附中的骨干教师定期来给学生们上课,华师的教授也时常来给老师们讲课。“孩子们在家门口就能华师一附中了!”这令学生和家长喜出望外,也给全县人民增添了振兴教育、培育人才的信心。托管一年,效果初显,2014年,全县考上一本的68人,2015年考上一本的150人。

与此同步,医疗托管在全州率先破冰。前几年的来凤医院,基础设施薄弱,医疗事故频发。来凤县常务副县长谭培忠介绍说:“过去很多人怕到县医院治疗,稍有条件的都选择到州级医院去。”为切实解决群众“不到来凤看病”的问题,来凤县委、县政府解放思想,下大决心,在恩施州首推公立医院托管改革,请恩施州中心医院全面托管来凤县中心医院,在学科建设、技术创新、服务理念、医院管理等方面实施了一系列改革措施。“现在,群众在家门口就能享受三甲医疗服务,不仅留住了来凤病人,湖南龙山的患者也到我们这里来就诊,老百姓纷纷点赞。”医院党委副书记、副院长刘荣谈及托管改革,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狠在跨省合作示范区建设上,这是“狠之典范”。

在这里,“一体化”有了新的内涵和外延,那就是跨省合作一体化——全国少有的湘鄂协作 “龙凤模式”。

一条缓缓流淌的酉水,把湖北来凤县与湖南龙山县分开。一龙一凤,本来有缘,两省百姓,血脉相连,但是,以前都是“湖南湖北各搞各”。是因为有了“来凤之狠”的带动,才得以破除行政区划壁垒,实现合作共赢。也正是这种狠劲,推动了“龙凤示范区十个一体化”建设。

推进规划一体化,编制完成《龙凤城市建设总体规划》,勾画了“一水双城、三区四片”的发展蓝图;推进基建一体化,建成了湘鄂情大桥,两个县城实现无缝对接;推进公交一体化,统一了公交线路、车辆标志、运营时间和营运管理;推进金融一体化,发行了全国首张以城市命名、跨省支付结算一体化的龙凤金融IC卡,并在两县金融机构实现了“支付同城化,结算低成本”;推进平安建设一体化,形成了20多项平安共建合作机制;推进通讯一体化,两地跨省通话改为市话, 实现“同城、同网、同价、同号”,每年为两县消费者节省1050万元;推进旅游一体化,打造“千年秦城、艺术土家、武陵佛地、酉水双城”旅游品牌;推进人才一体化,通过了《龙凤人才一体化建设方案》,达成平台搭建、人才开发、产业发展三方面进行纵深合作共识;推进市场一体化,建成了1平方公里“龙凤商圈”;推进公共服务一体化,建立了示范区教育、卫生协调机制,解决了示范区内近2000名学生跨县就学和城乡居民近5000人次跨县医保结算。

狠在干部作风建设上,这是“狠之重点”。

来凤之狠,主要还是针对干部作风来的。所谓猛药治惰性,利刀斩劣根,他们使出连环狠招,整治干部作风,切断干部身上存在的“庸、懒、散、软、拖”等病根。

正风肃纪。2011年换届以来,驰而不息地抓正风肃纪,出台了《正风肃纪二十条》,不仅划底线、列标准,而且动真格。截至2015年底,全县共初核干部399人,立案336人,结案315人,通报、诫勉谈话、责令整改141人。

督查考核。整合原“两办”督查室,成立正科级县委县政府督查室;建立督查与考核一体化机制,将县岗位目标考评办与督查室合署办公;构建了县主要领导、分管领导、基层单位、督查部门“四轮驱动”的大督查格局,形成了县人大、县政协主要领导带队定期督促检查的工作机制;引入第三方(主要是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企业家代表、市民代表)参加的大督查,每10天对重点工作督查一次。

拉练检阅。来凤有个做法叫“大拉练”,每年两到三次。县四套班子、六大指挥部、八个乡镇,一起出动,逐个巡查。新项目看亮点,老项目看进展,现场打分,综合排名,严格追责问责。果然就有中枪者,某乡镇在拉练中连续两次排倒数第一,书记乡长被免职。

铁军训练。抽调优秀年轻干部组建“铁军训练营”,集中训练后,先安排他们到重大改革和发展建设项目的一线去“炼兵”,后安排他们到武汉市委党校学习“锻剑”,如此“实践与理论结合培养”,择优提拔重用。

狠在体制机制创新上,这是“狠之保障”。

“来凤之狠”对干部而言,既是严管,更是厚爱。该县以体制机制创新为着力点,全力打造“来凤之狠”升级版。今年2月,又推出“容缺审批、容错免责、干部能上能下、不胜任现职干部召回”四项机制。这套“最新组合拳”得到了鸿忠书记的批示肯定。

建立容缺审批机制,开辟发展绿色通道。明确除涉及环境保护、安全生产、党风廉政等方面的审批事项必须先予审核外,其他通过法律专家论证、风险评估的审批事项原则上都可容缺。梳理重点项目审批过程中的4个环节25个事项,该县明确19个可以容缺事项,容缺比例达76%。

建立容错免责机制,扫除干事后顾之忧。坚持容错免责三个原则,明确容错免责六种情形,规范容错免责五个步骤,从制度上建立容错免责机制,对于干净、担当、高效、尽职干事的干部,实行责任豁免,让党员干部丢下包袱,敢于担当,大胆干事创业。

建立干部能上能下机制,锻造铁军优胜劣汰。进一步明确到龄免职(退休)、任期届满离任、问责处理、调整不适宜担任现职、调整不能正常履职、违纪违法免职等六大类37种“下”的情形,明确各类“下”的程序和环节,畅通干部能上能下的渠道,切实解决干部“下”的问题,倒逼干部为官必为,为事业储备人才。

建立不胜任现职干部召回机制,大力整治为官不为。县委书记和县长挂帅出征、一线指挥,县领导担任“五大产业、龙凤新区、艺术土家、地区枢纽、幸福民生、城乡共荣”六大任务指挥长,按年度分解目标,按月督办通报。针对一般干部实行“干部召回制”,凡是不履职尽责的全部召回,重新培训。培训合格、愿意整改的重新安排岗位。不愿整改的,采取转岗、免职、降职、降级等组织处理。

“狠”出了什么?

改革促发展,发展逼改革。“来凤之狠”成为新动能,有力推动来凤县“弯道超越”。

——促进了发展

“十二五”期间,全县共谋划投资500万元以上的项目526个,总投资达1275亿元。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速在9%以上,地方公共财政收入年均增速超过20%,城镇化率由24.69%提高到37.96%,固定资产投资年均增长28.9%,2012年至2014年增幅连续居恩施州第一。2014年获全省县域经济工作成绩进位显著单位称号。这两年的发展形势更好。

——优化了环境

“环境好不好,只看客商往哪里跑。”来凤70%的商贸服务收入来自龙山等外地人消费、新增常居人口有70%来自于龙山等外地县市、商品房的40%被龙山县等外地人购走。零号土猪、凤雅藤茶、帅丰家居产业园、凯迪生物质能源发电等优质企业相继入驻,招商引资到位资金41.53亿元。来自重庆的来凤帅丰集团老总李俊先生在座谈会上说:“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到交通不便的来凤投资建厂,我告诉他们,来凤县领导发展理念超前,敢想敢干,有责任担当,说了算,定了干。当我们遇到发展问题,第一时间到现场,往往一个现场会、一份会议纪要就能解决问题。”

——改善了民生

民生投入是来凤最大的投入。这几年,来凤投巨资建成武陵山区一流的龙凤文化中心、龙凤体育中心;引进中百集团,建成武陵山区一流的购物中心。集“高、初、小、幼、特、职”于一体的教育布局“三集中”调整初显雏形;实施民生“双托管”,来凤学生在家门口就可以享受优质教育资源,患者在家门就可以享受三甲医疗服务。坚持高起点设计,高目标定位,形成“双带双跨四个六”全域精准扶贫模式和“四步八一”工作法,挂图作战,拉练检阅,严规问责,第三方监测,狠打精准扶贫组合拳。目前,全县贫困村减少到46个,贫困人口减少至7.9万人,比“十二五”初分别减少19个贫困村和2.2万贫困人口,老百姓的幸福指数大幅攀升。

——锻炼了队伍

来凤调研,印象最深的不是山青水秀,而是全县干部奋发向上的精气神。他们通过建立容错免责、领导干部能上能下、重点项目容缺预审等机制,实行以“事”为中心的全方位考核,运用考核结果实行优胜劣汰,为想干、敢干、干成事的干部搭建舞台,把敢试、敢闯、敢负责的干部推上前台,推出了像“拼命书记”向勤仕、“为民书记”向家林等一大批先进典型。翔凤镇党委书记覃玉斌在座谈中说:“五加二、白加黑、晴加雨,成为干部作风新常态;用干部的辛苦指数,换百姓的幸福指数,成为干部思想新观念。”

有哪些启示?

李鸿忠书记号召“‘来凤之狠’应在全省倡行”,并且多次要求学习“来凤之狠”。我们在调研中体悟,倡行“来凤之狠”,重在学习精髓,贵在落地生效。

启示一:“来凤之狠”的实质就是领导干部推进改革落实的政治担当。

“来凤之狠”狠在推进改革落实上,体现了高度重视改革的政治态度,体现了领导干部的政治担当。全面深化改革是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中的重要内容和重要支撑,是重大政治任务。习近平总书记坚持每月召开一次中央深改组会议,足见改革极端重要的政治地位。鸿忠书记多次强调,改革是政治大事,政治大事必须大办。省级往下,主要责任是抓落实。千万不要把改革不当政治,政治的事情要用政治纪律来解决。学习和推广“来凤之狠”,就是要把改革落实的政治责任扛在肩上、抓在手上、落在地上,推动我省改革走在前列,就是要用改革这个第一动力,加快推进我省“十三五”“率先、进位、升级、奠基”的目标实现。

启示二:“来凤之狠”的核心就是真改革,敢啃硬骨头,敢于刀刃向内。

来凤之狠,说白了,就是敢于较真碰硬、不怕得罪人,敢于刀刃向内、刮骨疗毒。这是改革最需要的一股劲。今天的改革已进入深水区,不动真碰硬难以推进。习近平总书记最近指出:“啃硬骨头多、打攻坚战多、动奶酪多,是新一轮改革的特点。”面对新特点,一切虚招、假招、软招都是无用招。我们在基层听到一个形象的比方,改革在一些地方犹如“冰上开车”:轮子在转,车不往前走,出现了改革“打滑”、“空转”的现象。鸿忠书记在全省改革工作会议上指出,我省改革存在着实劲不够、深度不够、具体化不够、狠劲不够的问题。“来凤之狠”直补湖北改革狠劲不足。我们在基层调研发现,一些地方存在着“不敢改、不愿改、改不动”的问题,问题之根就是缺乏“来凤之狠”。湖北改革要走在全国改革前列,就必须倡行“来凤之狠”。

启示三:“来凤之狠”的关键就是一把手和一班人带头。

来自重庆的另一位客商黔龙集团董事长陈奕名有句话一针见血,他说:“我认为‘来凤之狠’,最关键的是一把手带头讲狠!一班人狠在前头!”常务副县长谭培忠介绍:凡急难险重的任务,书记、县长、县委常委一班人先上;凡工作没做好需曝光的,先曝光四大家领导;凡需要担当的事项,书记县长先担责。我们看到,县里编发的工作拉练问题通报,首先通报的是书记县长。身先士卒、率先垂范,是我们党的优良领导作风,也是湖北改革的突出特征。我省今年实行重大改革项目“领衔制”,所有省领导领衔重大改革项目,鸿忠书记第一个站出来,领衔生态文明体制改革的项目,第一个召开项目启动会。全省各级党委政府领导,都要带头实行领衔制,形成全省改革领衔推进体系,做改革的促进派、实干家,做改革的急先锋、领头雁。

启示四:“来凤之狠”的艺术不在于讲蛮狠,而是综合运用改革方法。

改革是求真务实的科学,也是讲求方法的艺术。“来凤之狠”正是以敢于碰硬为主、多种改革方法的融合体。比如,在争取华师托管来凤一中问题上,胡泽书记一方面跟教育局长放狠话“做不成你就不干了”,另一方面,亲自带队到华师去争取,甚至搞“羽毛球外交”,讲政治、讲纪律、讲感情,才促成托管大事。再比如,来凤县针对新常态下部分干部不敢为、不想为的现象,除了强化纪律问责外,及时出台四项机制,力求从制度设计上解决改革中实际存在的问题,既让干部大胆干事,更创造条件激励干部干事干成事,这就是辩证方法论的实践探索。全面深化改革是一项伟大事业,没有狠劲是推不动的,仅有狠劲也是不够的。狠也不是为了处分干部,而是为了教育干部、推动工作。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入和深化,很多艰难复杂的问题会冒出来,牵一发动全身,我们要认真学习和掌握习近平总书记教导我们的系统改革方法论,既要拿出狠劲,还要拿出巧劲,灵活运用、综合运用、因地制宜、因事制宜地运用改革方法,使改革顺利推进。

启示五:“来凤之狠”的目的是让群众有更多获得感。

调查百福司镇兴安村,有位农民兄弟说:“‘来凤之狠’只对干部狠,决不狠群众。”村支书彭南清说:“改革不改革,关键看获得。改革要让群众有更多获得感,这才是成功的改革。”问到群众有哪些获得感,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下子说了十多条。比如前面提到的高中托管让山区孩子上省内最好的学校,医院托管让山区农民享受州里最好的医疗服务,龙山来凤一体化让两县人民共享许多方便,行政服务中心让老百姓特别是私营业主办事快捷,还有招引重庆客商让老百姓增加就业,龙山人来这里买房居住让来凤县城更加繁荣,修建通村通山公路帮助山民致富,修建城市广场和众多民生工程让群众尽享娱乐休闲健身快乐,等等。从群众口中,我们感受到“来凤之狠”更多的是领导干部“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为民情怀。改革的宗旨就是增加群众福址,我们要在学习“来凤之狠”中进一步强化为人民改革的意识,以人民为中心开展改革,做到老百姓关心什么、期盼什么,改革就要抓住什么、推进什么,通过改革给人民群众带来更多获得感。

本文来源: 作者: 编辑: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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